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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讲两个,这都是我讲给群里的读者听的,由于时间原因,只好现在这里占个坑,算是小小弥补一下,小说明天继续,
上午刚从大娘那听到的,
她今年70岁了,她结婚那会还是用轿抬着进的家门,上午沒事,就问她有沒有这种奇怪的事,和我说说,被她说了一顿,不过也问出了俩故事,
接下來,要讲的是她还沒出嫁时候听到的事,
我们这种庄稼,都是两年三季,怎么说,秋天种小麦(冬小麦),來年6月芒种过后两三天收,收了接着再种玉米,秋天收,接着再种冬小麦,
夏天收麦子呢,不像现在一样,联合收割机,一天连收带种完事,那个年代可不是,都是人用镰刀割下來,更有甚者连根拔下來,只为多弄点柴禾烧,割下來后用葽子(yào这是我们的方言,具体是不是这个字我不清楚,找了半天,感觉这个字合适,指的用草或麦秸编的绳子)捆好,然后用车或者人挑,挑到场院晾晒(打麦场),越热越勤翻晒,然后用牲口拉着石hun(不会写,就通常见的石捻子,很大)反复轧,把粒轧下來,这是收麦子过程,
每天重复一样的工作,晚上呢,嫌麻烦,麦子也不收,就派人专门看场,就是看麦子,
要说这个看场挺好,晚上那么凉快,还能看到天上星星,野外睡,多好,小时候我还乐衷此事,
那天,就让这么两个小伙子去了,
那时候,小伙子晚上能干嘛,就是无聊吹牛加抽烟,十來岁就都会抽烟,旱烟,俩人就一边吹牛,一边卷烟,不知不觉就到了三更半夜,狗不叫鸡不鸣时候,俩人刚想睡觉,就听着不远处呀,有吹喇叭声音,
心想,这大半夜的谁家有毛病呀,吹这么热闹,就和那会娶媳妇一样热闹,他俩一边骂,一边看,眼看着远处黑轰轰的來了一台轿子,还有好多人,吹吹打打的,还有丫鬟,他们还纳闷这里沒有这种半夜娶媳妇的风俗呀,怕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吧,可是大半夜吹这么热闹也太吵人了,
眼看着越來越近,那些人打扮的好热闹,唯一一点,借着月光看,那些人脸上表情都奇怪,不像太高兴,或者说笑容太别扭了,
他们也沒多想,你让我半夜干活,我也不乐意,
那个花轿呢,还是八抬大轿,这只有以前当官的才有可能做这个,看來这家也太有钱了,八抬是一个抬棍俩个人抬,可他们看到后面有个抬棍就一个人,也沒多想,
二人看着花轿过去,越走越远,声音也沒了,才睡着,
第二天家里來人,俩人就把这个事告诉了老人,老人就说哪來的半夜娶媳妇,问别人,谁也沒听到喇叭吹打声呀,大半夜农村又安静,有点动静就传老远,可是别人谁也沒听到,
再细问,说起表情和少一个轿夫的事,都说这是鬼娶亲,纸人当然表情不自然,多亏他俩小伙,不然一个人,就被勾去做了轿夫了,
(故事五)
其实,在老年间,有很多灵异的事,为什么呢,农村人少,阳气弱,
接下來,谈另一个村的事,
在国道旁不远,这是2000年我上高中时候,听说的,那时候上学,晚上班主任定点查宿舍,怕我们偷偷跑出去上网,所以一到十点,宿舍就得熄灯,我们就不能说话了,他走了后,我们学习的学习,打牌的打牌,我们宿舍就有时候聊聊这种事,
高一那年,有一天听说有个人在旁边的枣树上吊死了,就在我上学的路上,我回去说了那事,他们离得近的自然回家打听了这个事,
死者是个男的,60來岁,有儿有女,家境殷实,身体也还不错,一时间,很多人猜测死因,又说是不是疾病痛苦,不是,有人说,是不是家庭矛盾,也不是,儿女孝顺,有人说,是不是抑郁症,也不是,这人平时嘻嘻哈哈,沒有征兆,直到出事前三个多月,出事了,
这老人媳妇死了,所以就和儿子家住一起,
我们这农村都有院子,现在一般都是铁门,儿子就听见他半夜起來,稀里哗啦刷锅,儿子就起來了,说,爸你是不是饿了,他爸也不说话,他自然过去抢锅盖,他爸就盯着他,那个眼神,他活了快40岁都沒见过,于是就沒抢,
那晚,他爸做了好大一锅,他说爸你做这么多能吃完吗,他爸说话了,好几个人,你沒看到,吃完有劲干活,xx家房子明天上房梁,
儿子吓了一大跳,他说的xx家那房子都是老房了,还是那种砖包皮房子,就是里面用土垒的,外面包了一层砖,从外面看还是瓦房,实际里面是土的,现在都沒人这么建房子了,
但是最令他害怕的是什么,是那个房子还沒住进人去的时候,那家户主就上吊死了,就吊在那个房梁上,好像因为和儿媳妇生气,儿子也不孝顺的原因吧,
他父亲吃完就想出去,自然是被他拉着,沒有去成,
奇怪的是,白天老爷子正常人一样,一点事都沒有,就是从那晚开始,时不时半夜想出去,
所以,儿子就带他去医院看病,医院大夫就说,这是老年痴呆,的确,老年痴呆不光记不住东西,还有妄想症,所以,儿子也便把这事放下來,不再当回事,
事发前两天,这父亲每晚半夜都出去,说实话,久病床前无孝子,儿子白天还干活,很累,所以,大门锁着,只要不出去,爱干嘛干嘛吧,就听着父亲在院子里抽烟,说话,嘻嘻哈哈的,他就问,你和谁说话呀,他父亲沒听到,继续聊天,说的乱七八糟,说什么那条裤腰带给我吧,我要用什么的,
事发当晚,为什么父亲能出去呢,因为,那晚儿子好几年沒见的伙伴,当兵退伍回來,一伙人去聚会,喝的醉醺醺,回家叫门,那晚居然他父亲给开的门,还说,快进屋里洗洗睡觉吧,他当时就沒当回事,如果说胡话,他也许就注意了,那晚很正常,所以就应允了,听着他父亲关门,睡到后半夜,喝酒所以口渴醒了,到父亲屋里一看,人不见了,就着急,赶紧伙同人去找,可是哪里也找不到,
他姐姐也赶來了,说梦到父亲不好了,梦到父亲和好多小时候村里死去的人,和他说,帮邻居刚起房去了,起完了,那个房主,还冲她笑,那笑容,看的她瘆的慌,
她就问爸,你们去哪里,她爸说,去东洼干活去,然后她就醒了,醒來心里很难受,由于知道自己父亲这毛病,那会家里沒装电话,就赶紧赶过來了,
他们赶到东洼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远远看到一棵枣树上,吊着一个影子,沒错,那就是他的父亲,吊死的,脖子上用的是个腰带,不是自己的,两人都沒见过那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