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率部赶到汉水军营时时逢天降大雨。”说完纵马前行来到营门前大声喝道:“里面有没有人?出来几个会喘气的家伙。”
话音刚落从营门旁的几座房屋中冲出十来个军士其中一个上尉军官大声叫道:“军营门前谁在高声喧哗?”
郝青圈着马问道:“你们是守营的?怎么没出来站岗?”
上尉军官没有回答郝青的问话反而喝问道:“你是何人?你知不知道擅闯军营是死罪?”
郝青也是个急脾气怒喝道:“身为军人守卫营门就应该有个守卫营门的样子。你是军官更应该带头站好岗可你却和部下在里面躲雨成何体统?!”
上尉也没好气地叫骂道:“老子是近卫军。怎么站岗是我们地事。识相的话赶快离开再敢大胆放肆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郝青身上紧裹披风上尉军官没有看见他军团标记和军衔。只是凭感觉他应该是个军官才稍微客气点儿只是吼他几句叫他离去。要是依他一贯的脾气谁敢如此不客气地对他讲话。他早命手下将其拿下了。
这时张锐带着众人来到近前见郝青正与上尉军官争执高声问道:“什么事?”
郝青转马回到张锐身边悄声把经过说了一遍。那个上尉军官见来了数百名骑兵似乎也猜到这些人的来历也不敢再乱说话。跑步上前客气地问道:“请问各位可是飞骑军的?”
张锐催马而出回答道:“正是。我们奉命前来汉水军营报到。”
那个上尉军官抬眼来看正好透过张锐身上披风的缝隙。看见里面有两颗闪耀地金星。他猛地吃了一惊再看张锐的样貌立马明白眼前这人的身份。失声叫道:“你…...你是疯虎?”
转而他又察觉自己当面叫疯虎是及其失礼之举马上改正道:“不……不开远侯殿下。传令全体列队。”
“是。”范明接令转身高声传令“全体注意列队!”
飞骑军将士开始列队。由于他们都来自不同的营连而且一半是军官一路上张锐也没有要求他们列队前行。这时突然要求列队都不知该往哪里站个个如同才入伍的新兵乱成一团。
乱了好一阵子终于在高朔、刘文常、赵无寒三位团长的指挥下勉强排成队列。整个队伍仍然不够整齐行列弯弯曲曲身材高矮参差根本不能与对面严整肃立的近卫军队伍相比。
张通直皱眉头对张锐说道:“看来我们也要好好训练一下否则阅兵的时候太显散乱要惹人耻笑。”
张锐笑道:“练是要练地不过也不用非得达到近卫军列队的标准。毕竟我们与近卫军不同不能用他们的标准来要求我们。”
张通还想再劝忽听营内有马蹄声传来。抬眼看去。只见远处飞驰而来数百骑整齐地队列整齐的步调整齐的马蹄声就如同一道黑色的波浪滚滚席卷而来。
张锐见之赞道:“很有气势嘛。可见这部近卫军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
马队很快来到营门当前一人大叫道:“无锋兄弟在哪里?”
张锐眼尖看着当头那人正是一别多年地马钰。他翻身下马迎上去大声叫道:“小弟在此。”
马钰也甩蹬落马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张锐拍着他地后背笑道:“无锋兄弟一别数年别来无恙否?前几天你的一些部下陆续到来我正琢磨你也该到了。”
张锐也亲热地回应道:“双成兄。我们又见面了。前线少了你这位勇将黯然失色颇多。”
马钰给了张锐当胸一拳大笑道:“你这可是假话了!当年如果不是我听说彪骑军要被你们飞骑军撤换下来休整鬼才愿意来近卫军任职。”
张锐笑着说:“双成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这些年太太平平的就一步步升至近卫军少将了哪儿像小弟是拼着命才当上将军地。”
马钰叹息道:“兄弟我对你说实话这些年快把我憋死了。我是真后悔啊不该来这里。”
张锐奇怪地问:“你不是近卫军左师师长吗怎么又成了汉水军营的主将了?”
马钰为张锐斟了一杯酒说道:“兄弟有所不知。近卫军各师都是轮流去上都当值担任护卫陛下出宫的任务。因此哥哥我每年除了几个月在上都当值外其他时间都是驻扎这里。汉水军营除了我师之外还有羽林军地一个步军团所以他们只好让我兼任军营主将了。”
张锐一口将酒干下抹抹嘴道:“不错啊你我兄弟现在所领的人数相等。小弟也是领一个师加一个团的兵力。”
马钰叹气道:“唉!你在前线作战杀敌是何等痛快之事而我在这里却成日小心谨慎不敢出半点差错哪能与你相比。所以我后悔莫及啊悔不该来近卫军。”
说着他看了看外边。见没有旁人又低声骂道:“妈地手下士卒都是陛下七歪八拐的亲戚你说我敢管谁?你说这哪儿是人过的日子?”
张锐暗自庆幸。当初自己没有来近卫军是明知之举不然只怕和马钰一样只能在这里喝酒骂怪话了。说不定自己比马钰还惨现在可能连将军都没有混上。
张锐对马钰也甚是同情安慰道:“既然已是如此双成兄就想开点吧。对鲜卑作战结束后部队都要返回原驻地到时小弟的日子还不如你呢。最起码你在上都驻扎而我们飞骑军各师的驻地大多都是在荒野之地。”
马钰也干了一杯酒。说道:“说起鲜卑。兄弟你还不知道吧鲜卑人已派使来上都了。
马钰见他面色灰白眉头紧皱便问:“兄弟怎么了?”
张锐用手捂住肩上原来地伤口说道:“来地路上旧伤作了有几处伤疤已破裂。”
经张锐一说马钰才现张锐手捂住的地方隐隐有血迹渗出。他急忙跳起身来叫卫兵去找军医来。
等军医赶到时张锐身上的血渍已浸湿了大半边军服。军医立即解衣查看的确身上有几处伤疤绽裂。尤其是左肩上的那道贯穿前后的枪伤前后均皲裂开了丝丝鲜血从裂口渗出。
一旁的马钰见到张锐身上的累累伤疤暗自感叹他不愧被称为帝国第一猛将。单是比比身上的伤疤自己就比他差得远。同时也扪心自问如果自己遭受如此多的重伤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答案多半是否定地。因此他看张锐的眼神就如同看一个怪物一般。
军医将血止住后悄声告诉马钰说开远侯长途奔波过于疲劳加上淋雨受冻导致伤口破裂需要好好休息。
马钰知道整个军营只有自己的军帐周围最清净因此他执意留张锐在自己地军帐中休息自己则搬到中军大帐旁边的营帐中。
当晚马钰设宴给飞骑军将士接风考虑到张锐需要静养就也没有去打扰他留他一个人在营帐中休息。但是张锐却没有丝毫睡意睁着眼睛想心事。
他寻思着由家族骑士们护送的碧斯和六灵是否到了上都城中的岳丈家了岳丈对她们态度会不会像对自己一样冷淡异常甚至有可能拒之门外。
他本打算第二天派人去城里探探情况。没有想到第二天先有家中的骑士来到军营向他报告。张锐一听来人讲完情况就“蹭”地从床上跃起吩咐护卫长郝青备马要即刻赶去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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