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芳、霍昌鹏、于增强三人捐献了全部家金银粮食之后,本来以为就已经可以事过境迁了。哪想到丁奇不但收下了三人捐献了全部粮食银两,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一个要命的机会。丁奇让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个去秦良玉营中做内应。
霍昌鹏、于增强两人本来已经安定的心,又‘咕咚、咕咚’的跳了起来。两人心中暗道:‘千万别选我。’想到这两人几乎同时说道:“多谢大人给小的机会,只怕小的本事不够。耽误里大人的战机。。。”
丁奇早料到他们会推脱,早就想好了如果他们不去,就扣押他们的家人胁迫他们。
还没等丁奇开口,张柏芳抢先道:“如果大人信得过小的,小的倒愿意一试。”张柏芳听到丁奇要让三个人之中的一个,去秦良玉营中做内应时就想到:‘钱财、粮食是保不住了,但是如果冒险完成丁奇的任务,不但房产、田地能保住,万一丁奇真的有一天能做大,自己靠上丁奇这个靠山,失去的钱财、粮食会成百上千倍的赚回来。’
丁奇微微一笑,眨着眼对张柏芳道:“难道你不怕事情败露,死在城外的官军手里吗?”
“怕,但是小人希望一试。”
虽然张柏芳没有说出来愿意为灭天军做事的原因,但是丁奇却非常明白他的目的。丁奇对霍昌鹏、于增强道:“你们两人相信他能完成这次任务吗?”
“能,一定能”
“我们完全相信张兄的能力。”两人抢着道,深怕丁奇不用张柏芳而派自己两人去。说完两人幸灾乐祸的看着张柏芳。心中暗道:‘该,让你那么积极,这下舒服了吧。’
丁奇看两人斜视张柏芳,心中一动,道:“张先生看来是真心支持我灭天军大业,不知道你们二位是不是也和张先生一样支持我灭天军大业?”
“真心,绝对真心。比张大哥还真心。”两人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既然比张先生还真心,那就表示一下吧。”
‘啊?怎么表示?’两人不知道丁奇到底什么意思,只是看着丁奇等待吩咐。
“这样吧,为了表达你们的真心我出个主意怎么样?”丁奇对霍昌鹏、于增强两人道。
“大人尽管吩咐。”两人心虚的道。
“为了表示二位和张先生一样真心支持我灭天军,就把二位的一半田产赠给张先生作为奖励。”
本来以为自己必死的二人,早就不在意那些田产了。能活命比什么都强。现在好歹还有一半的田地在,两人那还有什么怨言。要说后悔只后悔先前不应该听跟邓子彪一起作乱,后来又没抢着出城做内应。
虽然比较心痛,但是两人还是痛快的答应了。
丁奇道:“既然二位真心支持我灭天军,那咱们的恩怨就此化解。不过这几天还要委屈二位先在牢房住几天。”
“不委屈,不委屈。”
“至于张先生你嘛,今天先回家和家人团聚一下。等我命令。”
每天都在注视着雅州城的秦良玉和往常一样,天还没亮就早早的站在围城的攻势上,注意着城内的一举一动。
忽然秦良玉听到雅州城内杀声又起,火光冲天。不到一刻钟,南门过道的万刃车被推开,数百庄丁打扮的人冲出城来。灭天军士兵追到城门口,就拉回万刃车退回城内。
“先别shè击。张令,让这些人放下武器。把他们的首领带我这来。”秦良玉冷静的命令道。
片刻功夫,一个四十余岁的清瘦男子,被带到秦良玉身前。
还没等秦良玉发问,这人就‘噗通’一声,跪在秦良玉面前。泪声聚下,哭着对秦良玉道:“您就是秦良玉秦大人吗?你要为草民等做主啊。”
“你是谁?怎么会从城中杀出来?”秦良玉问道。
“小的叫张柏芳,本是雅州城中富户。因为忍受不了城中反贼的欺压、掠夺,所以带家丁烧了城内的所有粮仓,闯出城来投奔官军。”
“壮士辛苦了,我代表朝廷感谢张义士。义士先下去休息,今晚我再为义士接风洗成。”秦良玉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吩咐亲兵道:“来人,带张义士下去休息。”
张柏芳走后,秦良玉吩咐张令道:“一会你带兵去张柏芳那,就说代表我去慰问他,顺便了解一下他带出来的都有什么人。若果他营中没有女眷,就立刻杀了张柏芳,俘虏他手下的家丁。如果有家眷,就把了解的情况报告我。”
“是,”张令应了一声。
将近巳时末午时初,张令才回来报告:“总兵大人,属下了解过了。张柏芳的一妻一妾都死在城内了,只带出了身受箭伤的小姐一人。”
“还有其他什么人?”
“主要的有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关姓老管家,还有一个二十五六岁名字叫马图的护院首领。”
“张柏芳,家丁身上的伤你注意了吗。是真是假?”
“属下装作给他们看伤,检查了好几个。都是真的。”
“恩,晚上设宴给他们接风。”
“是。”张令应了一声心道:‘秦总兵真是越来越稳健了,自从崇祯元年率众投降秦总兵以来。自己是眼看着总兵大人的成长经历,从一个勇将到智将,又从智将到大将。恐怕整个大明的武将中,没有几个可以和大人比肩的。只可惜是个女人。’
当晚秦良玉设宴,亲自招待张柏芳。并且在席间询问了一些关于城内的情况。张柏芳也是有问必答,并答应为秦良玉画出城内布防。两人相谈甚欢,直到戌时末才散了。
第二天秦良玉又令张令代自己,领着张柏芳了解了观看了一下军营。秦良玉没想到的是,这一看却看出了丁奇‘雷火大破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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